我意荒唐

苍藏连载填坑ing
是一个想了很久的故事,不坑!

 

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八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八

叶一谓奇怪自己拔剑时分,脑中为何掠过以往在扬州比武的光景。尘封四年的重剑锋芒如初,他错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,少年郎意气风发的时候。封存的记忆洪水开闸般涌入,似乎每一个招式的动作、切磋的心得,被刻意遗忘的剑法细节,都渐渐浮出冰面。
他勉强稳住繁乱心绪,一扬臂拔出重剑,剑风呼啸,剑刃削铁如泥,瞬间将那双纠缠不休的手剁成两截。
叶一谓又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,踉跄着站起来,靠在一棵树上。未附加剑气的重剑沉重无比,几乎举不起来,遑论刺人。饶是这样,叶一谓也执意不爆发剑气,他面露恐惧,犹豫地咬着嘴唇,一次又一次抬起酸痛的手,砍着不计其数的游魂。
阿里曼游魂从四面八方涌来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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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七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七

薛以游道:“区区游魂,我还未放在心上。”
这话并非自夸,他生于苍云,长于苍云,父母皆是军中将士,分山劲武学早已烙进骨髓里。他自幼习苍雪刀,对苍云刀式的天赋又异于常人,很快成为同营中的佼佼者。不似同伴过了垂髫才应征入伍,他是天生的苍云军,苍云堡为家,武器为亲人,自父母战死后,唯一可依靠的便只有自己的一副刀盾。
连自己生死都毫不在乎的人,对他人的生死也就掌握得更随心所欲些。他是月夜雪中的孤狼,无所牵挂,披一身凌冽寒霜,撕咬起来狠厉非常,把性命付诸刀光。
那些生气说重倒也不重,轻晃晃的,与世间比渺小而无力,似乎眨眼即会湮没在时间湍流中;但压低刀尖,增些许出刀的凶狠果断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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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六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六

城南的玉佩被埋在一个很明显的土堆里,叶一谓用剑鞘挖了挖便从土里刨出了另半块玉。他拈起拴玉的红绳,仔细吹了吹上面粘带的尘土,突然讶异道:“咦,这块玉……”
薛以游用一个疑惑的眼神示意他说下去。
叶一谓手指小心摸着玉佩上的花纹,道:“——和我师伯的那块有点像……”
薛以游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玉佩通体润泽,刻着“同心”二字,其他乏善可陈,只是一块再粗糙普通不过的玉佩。他道:“一块玉佩还能雕出什么花来?”
叶一谓摇摇头,道:“不是说花纹工艺,是……它们皆为半块,若是遇上另外一半,可以天衣无缝地合二为一。我以前一直以为师伯的玉佩是摔成那样的……”
似乎从他有记忆起,师伯腰间的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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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五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五

叶一谓闻言侧过脑袋,闭上双眼,凝神静气,仿佛在细细倾听。
可耳中除了风吹皱池塘,荷叶摩挲发出的声响,间有几声鸟鸣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声音。
薛以游毫不留情把他脑袋拧正,道:“是这边。”
叶一谓:“……”
他尴尬地看了眼前方,依旧听不见什么,只好把玉佩塞进袖内,说道:“我们去前面看看?”
薛以游默许了他的建议,把重剑归还原主,陌刀警惕地握在手中,大步朝声源处走去。叶一谓比他矮了一整个头,少年人才刚长开的躯体在他面前简直可以用娇小来形容,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叶一谓本就身子不大好,跑到后面实在跟不上,向前扯着薛以游衣角,喘着气道:“慢点……你急什么呀……”
薛以游刻意放慢了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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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四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四

叶一谓见他眼中闪过一抹与冷漠外表极其不符的柔情,顿时愣了愣,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,开口道:“你要找的……是你夫人吗?”
薛以游正色道:“我未娶妻。”
叶一谓追问道:“那就是你喜欢的人吧,你很在意她,而且舍不得她。”
薛以游脑中迅速掠过生前光景,除了朔北霜雪,别无他物,不曾心动,书上说的温香软玉也一概没有,整个人生情感贫瘠得无甚可说。
他有些抵触“喜欢”这个说辞,皱眉道:“我对那人……没有爱慕之心。”
叶一谓慢慢从床上坐起,咳了两声,道:“那我们要找的便是一男子,也许是你们队伍里的同伴?”他一步步引导薛以游回忆,进而得出线索,就像母亲想不起往事时做的那样。
薛以游被他勾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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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三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三

叶一谓费力拨开重重迷雾,奋力睁眼,想要捕捉男子复杂的目光,却发觉哪有什么苍云将士,他孤身一人倚着庙门,这一苏醒险些滚下台阶。竹林飒飒,传出几声莺鸣,窗前的影子尚未移动一寸。
叶一谓晃晃头,立起身往外走,肌肉之间沉睡的酸痛突然袭来,他小腿一抽搐,从石板上直直滑去,踏空几阶台阶,以剑撑地才勉强站稳。肩膀的痛觉隐隐作祟,他叹道这庄周一梦太过真实,正待起身活动几下,余光忽然瞥见剑柄上一抹红色。
他微怔,像是不相信一般,慢慢抬起那只握住剑柄的手。
——一道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伤口狰狞地横在手心,和他练剑所受的伤并无二般,却令叶一谓霎时脸失血色,软倒在地。
他向来不信鬼神,什么怪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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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二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二

叶一谓看着近在咫尺被一刀劈碎的泪水,顿时愣住了,连呼吸也忘了做,呆呆地看向男子。那陌刀尖携带的杀意太过浓烈,令人下意识臣服。叶一谓被震慑住,连骨髓都发着颤栗。
嘈杂的雨声此时都不入耳,唯有男子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随着泪光四散,硬生生堵住了他因恐惧流出的泪。
他更加坚信这是梦。他做这样的梦已经有四年之久,梦里尽是些恶鬼,凶狠地撕咬他的肉体,每日早晨都在惊惧中醒来。况且他现在不过是个普通藏剑弟子,周遭不曾听说、不可能存在刀法如此高超的刀客。叶一谓不愿意再受如此惊吓,闭上眼睛朝刀尖撞去,企图强行破梦醒来。
男子察觉到他的意图,一皱眉,缩回陌刀,不悦道:“你想死?”
叶一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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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一)

※苍云x藏剑,方士设定
※超凶游魂苍爹x藏剑小少爷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一

烟雨迷蒙,薄霜初积。桂花的香在雾里隐隐绰绰飘着,懒散地攀在船头,被温柔的桨声破开,散在木船两侧,晕染十里。
茅茨水榭气萧萧,烟锁藤萝梦锁桥。缥缈的云烟绕在桥梁不愿离去,清晨微微的吴侬软语被捣衣桘捣碎了融进其中,迷离的可望不可即中掺杂了些许人间烟火气。
刚过辰时,扬州还未完全苏醒,却有一木船打碎大雾,缓缓驶过运河。船头站了位少年,白靴锦衣,身负双剑,垂下的发被白布条束起,在身后晃来晃去。他手里随意握着一根树枝,枝上系着条黄布,随微风轻轻扬起。
少年略微昂首,似在细细琢磨脸上秋风的触觉。他见船将靠岸,当即拔出反手轻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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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套图】#藏剑# 含少量#霸藏#
(强行找了个霸刀情缘
(其实是一人乐

你会长大 你会成为眉目清俊的少年有无双风华

你会离开 你会不顾我的拥抱牵着马跋涉去远方

我便在爬着绿蔷的窗边下着未完的棋局

迎着每日的白露和夕阳想你

春桃入墨 冬雪入酒

春水浸眸 霜雪附眉

你是依旧鲜活还是已然褪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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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晓薛]黄泉接引人的bb时间(合)

※这次是真的完结
※1-3都有隐藏梗,大家可以找找

【二十二】
我终于还完了前世欠的债。
阎王表示我可以过桥了,我表面答应,他走后却偷偷溜进前世镜阁。
离别那天晓星尘的模样在我面前一闪而过,他说,我的名字是“薛洋”。
我们之前见过面?

【二十三】
“道长?”
……
“死了好,死了才听话!”

【二十四】
阎王不知何时到了我身后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我吓得跳了起来,额头磕在镜子上,晓星尘满脸血污的画面戛然而止,镜面恢复一片平静。
我说:“我不走了。”
阎王没问为什么,只是心疼地摸摸前世镜。
我又说:“我就在这,渡一波又一波的魂,等到再看见晓星尘,然后对他说——”
说什么?
说,对不起,请原谅我?
说,碰到了我,你活该?
好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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