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荒唐

苍藏连载,缓慢填坑ing

 

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十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十

薛以游坐在马车上,盛着檀香的花鸟纹银囊在头顶晃晃悠悠,他盯得有些出神,辗过的一颗石子震动车厢,使他悄悄拉回漫无边际的神绪,看向身旁的叶一谓,不知自己怎么就闲得无聊,陪小孩玩起了写字游戏。
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,须臾递过来一张纸,上面写道:“薛兄,我的字怎么样啊,我临了好久的《黄庭经》呢!”
那纸上已密密麻麻写了一半清新俊逸的小楷,期间夹杂着只字片语筋力老健的行草。
薛以游提笔写了个“好”,正打算递回去,车厢又是一震,银囊磕在车顶发出闷响,他眼前忽然闪过掠影浮光,仿佛有人朝他扬了扬手里的字帖,温煦的男声微微失真:“以游不愿习小楷?也是,依你的性子……不如…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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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九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九

叶一谓经历长时间的方士世界,心情本就大起大落,这下哭得昏天黑地,似乎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了个干净,很快便乏力地睡了过去。
叶沈君把少年轻轻抱到床上,盖好绸被,陶埙放在枕边,又把束起的床帘放下,确保午间的光不会打搅少年的睡梦,才蹑手蹑脚地关上门。
他跨出门槛,并不急着离去,而是背抵着门,白发垂在肩上,被秋日干燥的阳光照得几近透明。
叶沈君沉思片刻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他拿信的手有些抖,连带宣纸也微微发出易碎的声响。
纸上是数十行清隽小楷,叶沈君依稀记得这是自己和师兄在院中练剑时,叶向尘在窗内搂着徐霜,一笔一划教她的。
那时他们都还未及冠,师兄弟相处起来十分随意,他还打趣叶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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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笔名(如果可以的话,请简述它的由来和大意)
七又
没啥解释,用了四年多了懒得想别的了23333

02.大概是从什麼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?在那之后,引发你「想继续写下去」的动机是什麼?
初一吧,觉得我喜欢的cp那么好,自然而然地想象关于他们的故事!
因为笔力不够,想写的故事又太多,就一直寻找新写法,然后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爱好……
  
03.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麼样子的?其他人又有什麼看法?  
废话很多……应该是比较随性朴实(的吧。
  
04.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风格落差大吗?请简述之间的差别。(不论是结构、文字叙述、故事走向、常写的题材等)
有点差别,早期写片段,开心就好,逻辑文笔经常不通;现在会为了片段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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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八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八

叶一谓奇怪自己拔剑时分,脑中为何掠过以往在扬州比武的光景。尘封四年的重剑锋芒如初,他错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,少年郎意气风发的时候。封存的记忆洪水开闸般涌入,似乎每一个招式的动作、切磋的心得,被刻意遗忘的剑法细节,都渐渐浮出冰面。
他勉强稳住繁乱心绪,一扬臂拔出重剑,剑风呼啸,剑刃削铁如泥,瞬间将那双纠缠不休的手剁成两截。
叶一谓又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,踉跄着站起来,靠在一棵树上。未附加剑气的重剑沉重无比,几乎举不起来,遑论刺人。饶是这样,叶一谓也执意不爆发剑气,他面露恐惧,犹豫地咬着嘴唇,一次又一次抬起酸痛的手,砍着不计其数的游魂。
阿里曼游魂从四面八方涌来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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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七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七

薛以游道:“区区游魂,我还未放在心上。”
这话并非自夸,他生于苍云,长于苍云,父母皆是军中将士,分山劲武学早已烙进骨髓里。他自幼习苍雪刀,对苍云刀式的天赋又异于常人,很快成为同营中的佼佼者。不似同伴过了垂髫才应征入伍,他是天生的苍云军,苍云堡为家,武器为亲人,自父母战死后,唯一可依靠的便只有自己的一副刀盾。
连自己生死都毫不在乎的人,对他人的生死也就掌握得更随心所欲些。他是月夜雪中的孤狼,无所牵挂,披一身凌冽寒霜,撕咬起来狠厉非常,把性命付诸刀光。
那些生气说重倒也不重,轻晃晃的,与世间比渺小而无力,似乎眨眼即会湮没在时间湍流中;但压低刀尖,增些许出刀的凶狠果断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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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六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六

城南的玉佩被埋在一个很明显的土堆里,叶一谓用剑鞘挖了挖便从土里刨出了另半块玉。他拈起拴玉的红绳,仔细吹了吹上面粘带的尘土,突然讶异道:“咦,这块玉……”
薛以游用一个疑惑的眼神示意他说下去。
叶一谓手指小心摸着玉佩上的花纹,道:“——和我师伯的那块有点像……”
薛以游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玉佩通体润泽,刻着“同心”二字,其他乏善可陈,只是一块再粗糙普通不过的玉佩。他道:“一块玉佩还能雕出什么花来?”
叶一谓摇摇头,道:“不是说花纹工艺,是……它们皆为半块,若是遇上另外一半,可以天衣无缝地合二为一。我以前一直以为师伯的玉佩是摔成那样的……”
似乎从他有记忆起,师伯腰间的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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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五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五

叶一谓闻言侧过脑袋,闭上双眼,凝神静气,仿佛在细细倾听。
可耳中除了风吹皱池塘,荷叶摩挲发出的声响,间有几声鸟鸣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声音。
薛以游毫不留情把他脑袋拧正,道:“是这边。”
叶一谓:“……”
他尴尬地看了眼前方,依旧听不见什么,只好把玉佩塞进袖内,说道:“我们去前面看看?”
薛以游默许了他的建议,把重剑归还原主,陌刀警惕地握在手中,大步朝声源处走去。叶一谓比他矮了一整个头,少年人才刚长开的躯体在他面前简直可以用娇小来形容,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叶一谓本就身子不大好,跑到后面实在跟不上,向前扯着薛以游衣角,喘着气道:“慢点……你急什么呀……”
薛以游刻意放慢了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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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四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四

叶一谓见他眼中闪过一抹与冷漠外表极其不符的柔情,顿时愣了愣,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,开口道:“你要找的……是你夫人吗?”
薛以游正色道:“我未娶妻。”
叶一谓追问道:“那就是你喜欢的人吧,你很在意她,而且舍不得她。”
薛以游脑中迅速掠过生前光景,除了朔北霜雪,别无他物,不曾心动,书上说的温香软玉也一概没有,整个人生情感贫瘠得无甚可说。
他有些抵触“喜欢”这个说辞,皱眉道:“我对那人……没有爱慕之心。”
叶一谓慢慢从床上坐起,咳了两声,道:“那我们要找的便是一男子,也许是你们队伍里的同伴?”他一步步引导薛以游回忆,进而得出线索,就像母亲想不起往事时做的那样。
薛以游被他勾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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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三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三

叶一谓费力拨开重重迷雾,奋力睁眼,想要捕捉男子复杂的目光,却发觉哪有什么苍云将士,他孤身一人倚着庙门,这一苏醒险些滚下台阶。竹林飒飒,传出几声莺鸣,窗前的影子尚未移动一寸。
叶一谓晃晃头,立起身往外走,肌肉之间沉睡的酸痛突然袭来,他小腿一抽搐,从石板上直直滑去,踏空几阶台阶,以剑撑地才勉强站稳。肩膀的痛觉隐隐作祟,他叹道这庄周一梦太过真实,正待起身活动几下,余光忽然瞥见剑柄上一抹红色。
他微怔,像是不相信一般,慢慢抬起那只握住剑柄的手。
——一道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伤口狰狞地横在手心,和他练剑所受的伤并无二般,却令叶一谓霎时脸失血色,软倒在地。
他向来不信鬼神,什么怪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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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苍藏]醉归·饮罢春风(其二)

卷一·饮罢春风
其二

叶一谓看着近在咫尺被一刀劈碎的泪水,顿时愣住了,连呼吸也忘了做,呆呆地看向男子。那陌刀尖携带的杀意太过浓烈,令人下意识臣服。叶一谓被震慑住,连骨髓都发着颤栗。
嘈杂的雨声此时都不入耳,唯有男子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随着泪光四散,硬生生堵住了他因恐惧流出的泪。
他更加坚信这是梦。他做这样的梦已经有四年之久,梦里尽是些恶鬼,凶狠地撕咬他的肉体,每日早晨都在惊惧中醒来。况且他现在不过是个普通藏剑弟子,周遭不曾听说、不可能存在刀法如此高超的刀客。叶一谓不愿意再受如此惊吓,闭上眼睛朝刀尖撞去,企图强行破梦醒来。
男子察觉到他的意图,一皱眉,缩回陌刀,不悦道:“你想死?”
叶一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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